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二）

已複製連結

第四篇  深入推進數字中國建設　提升數智化發展水平

把握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發展大勢，充分發揮我國數據資源豐富、產業體系完備、應用場景廣闊優勢，激活數據要素潛能，加快數智技術創新，深化拓展「人工智能+」，賦能經濟社會發展和治理能力提升，促進生產方式深層次變革和生產力革命性躍遷。

第十二章  強化算力算法數據高效供給

統籌推進算力設施建設、模型算法發展和高質量數據資源供給，築牢數智化發展底座。

第一節  加強算力設施支撐

統籌布局、有序建設算力設施，推進算力資源規模化、集約化、綠色化、普惠化發展。加快國家樞紐算力設施集群建設，支持有條件地區根據低時延場景需求適度發展算力，推進雲邊端協同發展。加強高性能高質量智算資源供給，論証建設超大規模智算集群。推進算力設施市場化建設運營，支持通過政府購買算力服務、算力租賃等多種方式滿足算力需求，創新發展標準化可擴展的智算雲服務。推動綠色電力與算力協同布局。加強全國一體化算力監測調度，提升算力接入和精準匹配能力。加快培育自主可控、協同運行的軟硬件生態。提升算力普惠易用水平，降低中小企業用算成本。

第二節  促進模型算法迭代創新

加快突破人工智能基礎理論和核心技術，推進人工智能模型架構改進、算法優化，強化「模芯雲用」協同創新。構建任務導向、靈活授權、跨域協同的算法創新組織模式，加快研究更加高效的模型訓練和推理方法。鼓勵多模態、智能體、具身智能、群體智能等技術創新，探索通用人工智能發展路徑。推動通用大模型和行業專用模型同步發展，依托高價值場景推動模型應用落地和迭代升級。建立健全模型能力評估體系。

第三節  深化數據資源開發利用

構建國家數據資源體系，健全數據資源統計調查制度，建立全國數據資源「一本賬」。統籌推進政務數據共享、公共數據開放和授權運營，健全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責任制和個人數據合規利用機制，推動企業數據、行業數據開發開放。完善數據標准體系和質量管理體系，加快建設人工智能語料庫，面向能源、交通、制造、教育、健康、金融等領域建設高質量數據集，建立人工智能訓練數據合理使用制度。加強數據領域關鍵技術和設備研發應用，培育壯大數據產業，深入開展「數據要素×」行動。建設和運營國家數據基礎設施，實施可信數據空間發展行動計劃。

第十三章  全方位推進數智技術賦能

全面實施「人工智能+」行動，加強人工智能同科技創新、產業發展、文化建設、民生保障、社會治理相結合，搶佔人工智能產業應用制高點，全方位賦能千行百業。

第一節  促進實體經濟和數字經濟深度融合

壯大數字經濟核心產業，發展新一代通信技術、雲計算、區塊鏈等產業，提升高端芯片、光電子器件、基礎軟件和工業軟件等產業水平，打造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數字產業集群。推進國家人工智能創新高地建設，培育智能原生新模式新業態，建設國家人工智能應用中試基地。促進制造業「智改數轉網聯」，實施智能制造工程和工業互聯網創新發展工程，一體推進網絡、標識、平台、數據、安全體系建設和規模化應用。推進服務業數智化，發展智慧農業。建設數智化轉型促進網絡，健全中小企業數智賦能服務體系。推進開源體系建設，完善開源運行機制。

第二節  創造美好數智生活

充分發揮數智技術和數據要素對豐富人民生活、改善民生福祉的作用，拓展教育、醫療、養老、文旅、就業、消費等領域融合應用。豐富智能家居、智慧出行和智慧社區場景，發展智能終端產品和服務，構建數智便民服務圈。促進人工智能助力教育模式變革，有序推動數智技術在輔助診療、精准醫療、健康管理、醫保服務、養老助殘等場景的應用。深入實施全民數字素養與技能提升行動，強化人工智能的就業創造效應。積極探索運用數智技術提高基層醫療服務能力、促進教育公平，助力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

第三節  提高政府治理數智化水平

深化數智技術全流程應用，發展泛在可及、智慧便捷、公平普惠的數智化政務服務。完善覆蓋全國的一體化在線政務服務平台，強化數據「一表通」和公共應用支撐體系建設，推進政務數據跨部門跨層級跨地區共享利用。安全穩妥有序推進政務領域人工智能大模型部署應用，探索構建精準識別需求、主動規劃服務、全程智能辦理的服務新模式。深化人工智能賦能安全治理，提升感知預警、指揮決策、精準管理和即時響應能力。

第十四章  營造健康有序的發展生態

堅持促進發展和規範管理相統籌，加強數據基礎制度規則建設和人工智能治理，營造有益、安全、公平的發展環境。

第一節  健全數據要素基礎制度

建立健全數據產權、流通利用、收益分配、安全治理等數據要素基礎制度。完善數據產權結構性分置制度，構建全國統一的數據產權登記體系。建設開放共享安全的全國一體化數據市場，加快完善數據流通交易規則和標準，優化數據交易機構布局，規範發展第三方專業服務機構。建立數據要素價格形成機制，探索兼顧各方利益的數據收益分配機制。完善數據領域法律法規，健全數據採集、存儲、流通、使用管理規則。實施數據分類分級管理，提升數據安全保護能力。

第二節  完善科學有效監管機制

健全新技術新業態安全監管框架，構建技術標準研制調整、技術應用分級管理機制，推進多元協同共治。完善人工智能領域法律法規、政策制度、應用規範、倫理準則，健全算法備案、透明度管理、安全評估等制度，探索建立人工智能生成物權利歸屬和開發者經營者使用者權責認定規則。推動建立人工智能全生命周期風險管理制度，健全覆蓋安全監測、風險預警、應急響應的風險防控體系。推動平台經濟創新和健康發展，加強平台企業數據、算法、流量和規則監管，促進平台企業和平台內經營者、勞動者共贏發展。依法打擊數據濫用、深度偽造、泄露隱私等行為。

第三節  拓展數智領域國際合作

構建全球數字合作伙伴關係網絡，深化電子商務、數字支付、智慧城市等領域合作，探索建設離岸算力設施、數據跨境流動服務基礎設施。積極參與人工智能、數字貨幣、數據跨境流動等領域國際治理，在數據安全、隱私保護、跨境執法協作等方面達成更多共識，加強國際司法協調和規則互認。推動建立各國廣泛參與的人工智能治理框架，共同構建平權、互信、多元、共贏的全球人工智能開放生態，支持全球南方國家加強人工智能能力建設。

第五篇  建設強大國內市場　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

堅持擴大內需這個戰略基點，堅持惠民生和促消費、投資於物和投資於人緊密結合，以新需求引領新供給，以新供給創造新需求，促進消費和投資、供給和需求良性互動，實現供需更高水平動態平衡，增強國內大循環內生動力和可靠性。

第十五章  大力提振消費

深入實施提振消費專項行動，增強居民消費能力，改善消費意願，適應不同群體消費需求擴大優質供給，促進全社會商品和服務消費較快增長。

第一節  夯實居民消費基礎

統籌促就業、增收入、穩預期，加快形成擴大居民消費長效機制。穩定和擴大就業容量，支持企業穩崗擴崗、個人創業就業，積極培育新職業新崗位，拓展數字經濟、綠色經濟、銀發經濟等就業新空間。大力促進城鄉居民增收，穩步提高最低工資標準，持續改善小微企業和個體工商戶經營環境，促進樓市股市健康發展。織密扎牢社會保障網，鼓勵支持靈活就業人員、新就業形態人員參加職工保險，規範完善與人均消費支出掛勾的低保標準動態調整機制，增加政府資金用於民生保障支出。

第二節  釋放服務消費潛力

以放寬准入、業態融合為重點擴大服務消費，培育服務消費新增長點。提升生活服務消費便利化水平，發展社區嵌入式服務和一刻鐘便民生活圈，推進傳統商圈煥新，優化養老、托育、家政等領域服務消費體驗。提高發展型消費比重，適應多樣化個性化服務需求，規范發展教育和培訓消費，培育壯大健康消費，積極引進國際優質服務資源。激發改善型消費活力，擴大文體旅游消費，優化營業性演出、體育賽事審批管理，實施冰雪旅游提升計劃，發展郵輪游艇、房車露營等休閑消費，積極拓展低空消費。深化商旅文體健融合，打造一批沉浸式互動式消費新場景。

第三節  推動商品消費擴容升級

強化品牌引領、標准升級、新技術應用，穩定大宗消費，促進消費品更新換代，滿足多層次消費品需求。因城施策優化房地產政策，多管齊下穩定預期，充分釋放剛性和改善性住房需求潛力，支持老舊房屋適老化改造和智能化升級。深化汽車消費從購買管理向使用管理轉變，完善充換電、停車場等基礎設施，拓展汽車改裝、租賃等后市場消費。支持汽車、電子產品、家電家具等回收體系建設，規范二手商品流通秩序。實施數字消費提升行動，推動智能新產品應用，制定智能家居互聯互通標准，推廣柔性化定制化消費品生產模式。發展綠色消費，積極推廣綠色低碳產品。培育中高端消費新增長點，推動老字號、國貨潮牌做精做強，發展周邊衍生品消費，積極推進首發經濟。

第四節  持續改善消費環境

完善促進消費制度機制，清理消費領域不合理限制性措施，建立健全適應消費新業態新模式新場景管理機制。加大直達消費者的普惠政策力度，擴大消費領域金融供給，打造一批帶動面廣、顯示度高的消費新場景。優化入境消費環境，推廣離境退稅商店，培育國際消費中心城市，推進「購在中國」。落實職工帶薪休假制度，鼓勵彈性錯峰休假，探索推行中小學生春秋假。強化消費者權益保護，暢通消費者投訴和維權渠道，規范網絡銷售、直播帶貨等經營活動，健全預付式消費監管模式。加強全口徑消費統計，優化服務消費、消費新業態新模式統計監測。

第十六章  擴大有效投資

加快構建有效投資內生增長機制，保持投資合理增長，提高投資綜合效益，更好發揮投資對支撐國家戰略、優化供給結構、滿足民生需求的作用。

第一節  提高政府投資效益

聚焦惠民生、補短板、增動能，優化政府投資結構。統籌「硬投資」和「軟建設」，高質量推進國家重大戰略實施和重點領域安全能力項目建設，實施一批重大標誌性工程項目。加強人力資源開發和人的全面發展投資，在「一老一小」服務、基層醫療衛生、普通高中和優質高等教育擴容、職業技能培訓等領域實施一批民生工程，提高民生類政府投資比重。適應人口結構變化和流動趨勢，完善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設施布局。適應新質生產力發展要求，積極支持新型基礎設施和無形資產投資。加強政府投資全過程管理，強化戰略規劃引領、項目謀劃儲備論證和事中事後監管，避免過度超前建設和低效無效投資。進一步明確中央和地方投資方向和重點，統籌用好各類政府投資，在工作基礎較好的地方探索編制全口徑政府投資計劃。優化地方政府專項債券管理，完善「自審自發」機制，提高用於項目建設比重並單列。發揮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作用。深化投資審批制度改革，優化政府投資項目審批權限，修訂政府核准投資項目目錄，提升投資審批服務效能。

第二節  激發民間投資活力

堅持平等對待、保護權益、政策協同，增強市場主導的有效投資增長動力，提高民間投資比重。完善民營企業參與重大項目建設長效機制，鼓勵支持民營企業參與鐵路、核電、水電、供水等領域項目建設，推動具備條件的項目進一步提高民營企業持股比例。鼓勵民營企業加大科技創新和產業升級投資力度，推動新興領域應用場景向民營企業開放。依法保障民營企業投資運營合法權益，平等保障用地、融資等要素需求。發揮政府投資基金引導帶動作用，加強布局規劃和投向指導評價，健全「投融管退」機制。

第三節  促進投資消費良性循環

聚焦投資消費結合點，以有效投資帶動消費能力和意願提升，以消費升級牽引投資方向優化，強化擴內需政策綜合效應。支持就業增收帶動能力強的行業擴大投資，鼓勵消費基礎設施和消費服務功能提升類設施建設，加大對健康養老、體育健身、休閑娛樂等領域消費場景建設和設施提檔升級的投資力度。因地制宜推動交通樞紐、產業集聚區等拓展消費功能。推動縣域商業提質增效，加強物流倉儲、農村寄遞等設施補短板。

第十七章  縱深推進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

堅決破除阻礙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卡點堵點，破除地方保護和市場分割，促進商品要素資源在更大范圍內順暢流動。

第一節  完善全國統一大市場基礎制度規則

推進適應全國統一大市場要求的產權保護、市場准入、信息披露、社會信用、兼並重組、市場退出等制度建設。依法平等長久保護各種所有制經濟產權，對侵犯各種所有制經濟產權和合法利益的行為實行同責同罪同罰。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和運用，制定重點領域商業秘密保護規則指引。完善市場准入制度，動態修訂市場准入負面清單，嚴格落實「全國一張清單」管理要求。完善企業質量、安全、環境等信息披露制度規則。強化全國信用信息共享平台功能，深入推進信用信息歸集共享和信用應用拓展，完善守信激勵、失信懲戒和信用修復機制。健全企業破產制度，探索建立覆蓋所有經營主體的簡易退出機制。完善有利於統一大市場建設的統計、財稅、考核制度，推廣經營主體活動發生地統計，優化企業總部和分支機構、生產地和消費地利益分享。制定全國統一大市場建設條例。

第二節  維護公平競爭市場秩序

推動市場監管規則完善、基準統一、能力提升，形成優質優價、良性競爭的市場秩序。制定重點領域公平競爭合規指引，強化公平競爭審查剛性約束，消除要素獲取、資質認定、招標投標、政府採購等方面壁壘。規範地方政府經濟促進行為，制定地方政府招商引資鼓勵和禁止事項清單，加強招商引資信息披露。完善妨礙建設全國統一大市場事項清單動態更新和通報問責制度。強化反壟斷和反不正當競爭執法司法，制定重點領域反壟斷指南指引。完善協調統一的國家標準體系，擴大強制性國家標準覆蓋面，推進新興產業標準建設，提升標準國際化水平。推進檢驗檢測認證資源共享、資質互認和結果通用。統一市場監管執法，完善行政裁量權基準制度，推進行政處罰和刑事處罰雙向銜接。完善行政復議體制機制。健全綜合執法體制機制，優化監管事項層級設置，提高基層執法效能。

第三節  促進市場設施高標準聯通

推進流通物流、市場信息、交易平台等設施互聯互通和規則銜接。健全高效順暢的現代流通體系，完善國家物流樞紐網絡，依托現代流通戰略支點城市構建若干重要商品骨幹流通走廊，支持有條件的地區建設大宗商品資源配置樞紐，健全一體銜接的流通規則和標准，降低全社會物流成本。加強多式聯運設施、標準建設和信息共享，大力推進「一單制」、「一箱制」發展，促進集裝箱和大宗物資鐵水聯運。完善市場信息交互渠道，推動構建全鏈條信息信任和應用機制。建立健全統一規範、信息共享的招標投標和政府、事業單位、國有企業採購等公共資源交易平台體系，推進人工智能應用和大數據監管，實現項目全流程公開管理。

第六篇  加快構建高水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　增強高質量發展動力

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基本經濟制度，更好發揮經濟體制改革牽引作用，建設高標準市場體系，提升宏觀經濟治理效能，促進資源配置效率最優化和效益最大化，激發全社會內生動力和創新活力，確保高質量發展行穩致遠。

第十八章  充分激發各類經營主體活力

堅持和落實「兩個毫不動搖」，促進各種所有制經濟優勢互補、共同發展。

第一節  深化國資國企改革

做強做優做大國有企業和國有資本，增強國有企業核心功能、提升核心競爭力。制定實施國有經濟布局優化和結構調整指引目錄，推動國有資本向關係國家安全、國民經濟命脈的重要行業和關鍵領域集中，向關係國計民生的公共服務、應急能力、公益性領域等集中，向前瞻性戰略性新興產業集中，加強戰略性重組和專業化整合。深化國有企業分類改革，進一步明晰不同類型國有企業功能定位，加強主責主業管理，建立國有企業履行戰略使命評價制度，構建分類考核的治理體制。推動國有企業完善市場化經營機制，提升價值創造能力。健全國有企業推進原始創新制度安排。完善國資監管體制，更好發揮國有資本投資、運營公司作用。健全國有經濟和國有企業增加值核算制度。支持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以市場化方式規範開展股權合作、戰略協作、資源整合。

第二節  發展壯大民營經濟

落實民營經濟促進法，完善配套法規政策制度體系，從法律和制度上保障平等使用生產要素、公平參與市場競爭、有效保護合法權益。持續推進基礎設施競爭性領域向民營企業公平開放。支持有能力的民營企業牽頭承擔國家重大技術攻關任務，推進國家重大科研基礎設施和公共研發平台進一步向民營企業開放。完善民營企業融資支持政策，發揮全國一體化融資信用服務平台網絡作用，健全信用狀況綜合評價體系和增信制度。支持中小企業和個體工商戶發展，推動大中小企業協同融通發展。創新發展「晉江經驗」，健全民營經濟發展綜合服務體系，完善政企常態化溝通交流和問題解決機制。引導民營企業完善治理結構和管理制度，促進民營經濟健康發展和民營經濟人士健康成長。健全民營經濟統計監測制度。

第三節  積極營造一流營商環境

持續推進營商環境改進提升，打造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完善為企服務體系，健全「高效辦成一件事」重點事項清單管理和常態化推進機制，推行惠企政策全程網辦、直達快享，推廣信用承諾制。深化注冊資本認繳登記制度改革，持續精簡涉企經營許可事項。健全規範涉企執法長效機制，防止和糾正違規異地執法、趨利性執法，推進「綜合查一次」等聯合執法方式。強化產權執法司法保護，加強對查封、扣押、凍結等強制措施的司法監督。建立健全清理拖欠企業賬款長效機制，暢通政府違約失信投訴渠道。完善中國特色現代企業制度，弘揚企業家精神，加快建設更多世界一流企業。

第十九章  加快完善要素市場化配置體制機制

深化要素市場化改革，暢通要素有序流動渠道，統籌增量優化和存量盤活，促進各類要素資源高效配置。

第一節  健全要素市場制度和規則

完善要素市場體系，擴大要素市場化配置範圍。深化土地制度改革，建立健全城鄉統一的建設用地市場。健全投資和融資相協調的資本市場功能，優化發行上市、信息披露、並購重組、退市等基礎制度，提高上市公司質量，建立增強內在穩定性長效機制。暢通勞動力和人才社會性流動渠道，逐步打破戶籍、社保、職稱、檔案等方面制度性障礙。培育全國一體化技術市場和數據市場。深化拓展要素市場化配置綜合改革試點，加快形成一批可複製可推廣的制度成果。

第二節  完善資源要素價格形成機制

完善主要由市場供求關係決定價格機制，加強和改進價格治理。加快健全適應新型能源體系的價格機制，分品種、有節奏推進各類電源上網電價市場化改革，完善成品油定價機制，深化天然氣價格改革，完善煤炭價格區間調控政策，加強網絡型自然壟斷環節價格監管。深化水利工程供水價格改革。健全促進可持續發展的公用事業價格機制，優化居民階梯水價、電價、氣價制度。深化公共服務價格改革，完善養老等服務收費政策。探索構建新型生產要素價格形成機制。

第三節  盤活利用存量資源

完善並購、破產、置換等政策，盤活用好低效用地、閒置房產、存量基礎設施。編制宏觀資產負債表，全面摸清存量資源資產底數，優化資產負債結構。深化擴大低效用地再開發試點，完善促進盤活存量用地的規劃管控、土地供應和稅費政策，加快發展建設用地二級市場。推進土地混合開發、空間複合利用和土地用途依法合理轉換，完善工商業用地使用權續期法律法規，依法穩妥推進續期工作。推進全國行政事業單位存量國有資產盤活共享，健全產業園區存量盤活和高質量發展機制，完善資產估值等配套政策，引入社會力量提升盤活利用效率，規範市場化運作流程。推動司法判決執行與破產制度有機銜接，依法有效盤活被查封凍結財產。積極推動基礎設施領域不動產投資信托基金（REITs）常態化推薦發行。

第二十章  健全宏觀經濟治理體系

提高宏觀調控和政府治理水平，促進形成更多由內需主導、消費拉動、內生增長的經濟發展模式。

第一節  完善宏觀調控制度體系

強化國家發展規劃戰略導向作用，加強財政、貨幣政策協同，發揮好產業、價格、就業、消費、投資、貿易、區域、環保、監管等政策作用，增強宏觀政策取向一致性和有效性。強化逆周期和跨周期調節，實施更加積極的宏觀政策，合理確定政府債務規模，保持流動性充裕，持續穩增長、穩就業、穩預期。完善宏觀調控目標體系，統籌短期目標和中長期目標、總量平衡和結構調整，強化年度計劃與國家發展規劃銜接。健全預期管理機制，將預期管理納入宏觀經濟治理全過程。加強經濟監測預測預警，充實完善政策工具箱，科學把握政策力度和出台時機，強化政策實施效果評價。探索實行國家宏觀資產負債表管理。優化高質量發展綜合績效考核。

第二節  健全現代財政制度

深化財稅體制改革，發揮積極財政政策作用，加強財政科學管理，增強財政可持續性。強化對預算編制和財政政策的宏觀指導，發揮中期財政規劃跨年度預算平衡作用，強化國家重大戰略任務和基本民生財力保障。加強財政資源和預算統籌，加大政府性基金預算、國有資本經營預算與一般公共預算統籌力度，完善國有資本經營預算制度，合理提高國有資本收益收取比例，把依托行政權力、政府信用、國有資源資產獲取的收入全部納入政府預算管理。優化財政支出結構，合理提高公共服務支出佔財政支出比重。深化零基預算改革，統一預算分配權，健全支出標準體系和動態調整機制，加強預算績效管理和執行監督。優化稅制結構，健全有利於高質量發展、社會公平、市場統一的稅收制度，保持合理的宏觀稅負水平。提高直接稅比重，完善綜合和分類相結合的個人所得稅制度，逐步擴大綜合徵收範圍，健全經營所得、資本所得、財產所得稅收政策。完善增值稅留抵退稅政策和抵扣鏈條，優化共享稅分享比例。研究同新業態相適應的稅收制度。健全地方稅體系，推進消費稅徵收環節後移並穩步下劃地方，增加地方自主財力。適當加強中央事權、提高中央財政支出比重，減少委托地方代行的中央財政事權。完善財政轉移支付體系，優化財政轉移支付結構。全面落實稅收法定原則，規範稅收優惠政策，加強財會監督。加快構建同高質量發展相適應的政府債務管理長效機制。

第三節  加快建設金融強國

堅持防風險、強監管、促高質量發展，加快建設中國特色現代金融體系。完善中央銀行制度，構建科學穩健的貨幣政策體系，完善基礎貨幣投放機制，健全市場化利率形成、調控和傳導機制，保持社會融資規模、貨幣供應量增長同經濟增長、價格總水平預期目標相匹配。建立覆蓋全面的宏觀審慎管理體系，將更多金融活動、金融市場等納入宏觀審慎政策框架。增強人民幣匯率彈性，保持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穩定。提升金融服務實體經濟質效，大力發展科技金融、綠色金融、普惠金融、養老金融、數字金融，加強對重大戰略、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的優質金融服務。完善結構性貨幣政策工具體系。持續深化資本市場投融資綜合改革，增強資本市場制度包容性、適應性，提高直接融資比重。發展多元股權融資，加快多層次債券市場建設，穩步發展期貨、衍生品和資產証券化，加強交易監管和投資者保護。壯大耐心資本，完善支持中長期資金入市政策體系。優化金融機構體系，推動各類金融機構專注主業、完善治理、錯位發展，支持國有大型金融機構提升綜合服務水平，嚴格中小金融機構准入標准和監管要求，培育一流投資銀行和投資機構。建設安全高效的金融基礎設施。穩步發展數字人民幣。加快建設上海國際金融中心。全面加強金融監管，構建風險防範化解體系，保障金融穩健運行。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一）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三）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四）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五個五年規劃綱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