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署分階段開放部分康樂場地,不過自三月初暫停開放的場地更衣室及沖身設施仍然關閉,在疫情下,究竟這些措施對於一班無家者有甚麼影響?
年約五十歲的「阿Ken」一月時還是一名倉務員,後來公司停工,他又找不到新工,原本他住在劏房,最後因為交不起三千多元的租金,這幾個月被迫流落街頭。
Ken(化名)說:「沒有工作做,你過了一個月,下一個月沒錢又要交租,我想留一點錢用來吃飯。」
不單無地方可以休息,康文署三月初宣布暫停開放康樂場地的更衣室和沖身設施,減低病毒傳播機會,令「阿Ken」這班無家者即使洗澡的地方也沒有。
Ken(化名)稱:「沒有,鎖了。沒有辦法洗澡,要找第二個地方,都挺麻煩。現在要找哪裡有地方洗澡,先解決了它。」
找了一段時間,「阿Ken」到了一個人流較少的商場洗手間,可以讓他簡單梳洗一下。
Ken(化名)說:「這些始終只有一條水喉,始終幫不了多少,我想要有冷熱水洗澡,有花灑會比較好一點,這些都是簡單抹一抹,有時候順便可以洗一洗頭、洗一洗腳,都可以抹一抹身。」
社區組織協會幹事吳衞東問:「即是現在沒有地方洗澡?」
有無家者指:「沒有地方洗澡便抹一抹身。」
一直關心無家者的吳衞東認為,政府應該在防疫措施、公共衞生和無家者的需要中取得平衡。
吳衞東表示:「其實無家者每天在街中接觸這麼多人,他也需要洗澡,其實無家者也是社區一部分,你要照顧社區的安全性,同時無家者,每天能做自我的護理、洗澡,都是對社區的大幫助。」
吳衞東認為公廁並無關閉,政府應該保留公廁內的浴室設施讓無家者使用,同時在晚上局部開放臨時收容中心讓無家者入住,只要限制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便可以減低傳播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