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名字、血与泪的故事。今集《新闻掏宝》带大家回到大约二十年前,了解面纱背后的她们。
这四名女子都是性工作者,虽然本台记者确保不会泄露她们的身份,声音会经过处理,但是在接受访问时,有人戴帽子、有人戴眼镜,也有人戴假发。
性工作者称:「做这些为何要遮掩,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被父母知道怎麽办?我还有儿女,他看到我怎麽办?妈妈原来干这行业,这会要了我的命。」
她们都是三、四十岁,做「一楼一凤」,在自己租住的单位,跟上门的客人进行性交易。
性工作者说:「我们也一样担惊受怕,有些妓女被杀,变态男人你以为我们不怕吗?一个女人,有个男人进来打劫、又抢又打,我们都没有反抗能力,我们也是拚了命。」
她们认为这种性买卖是你情我愿,没有影响其他人。
性工作者表示:「我们没有扯上毒品或者赌博,或者传播性病,因为我们在一些很安全的措施下,解决一个人付款、一个人收钱这种性行为。」
虽然她们声称提供的性服务安全,但在香港,性工作有很多不同种类,有从事这行业的妇女说,安全与否要看妓女自己。
性工作者指出:「夜总会很多同事,每个月都会去见妇科,很小事也会立即看医生,但沦落到在深水埗做流莺时,那些姊妹可能受环境影响、生意不足,很多都很马虎、没有个人衞生,甚至有些带病工作。」
33岁的阿思在深水埗做妓女,她17岁那年,因为要独力抚养儿子而入行,这间已倒闭的夜总会,她曾经在这里做舞小姐。
阿思表示:「我在这里时大约19岁,不但用自己身体赚钱,还要利用自己的健康,每晚都要喝酒,不是喝醉、呕吐,也会喝至胃痛,经常要进医院。」
她说第一天上班的印象最难忘。
阿思说:「最害怕是怎么样的呢?陪客人,原来要外出,第一个‘上床’又会如何呢?感觉又如何?第一天会想这些事,害怕,做得久了就麻木了。」
阿思说当时一个月最多可以赚二十万,不过由于沉迷赌博,加上有毒瘾,赚的钱不但花光,几年前她甚至要到深水埗做流莺。
阿思称:「你站在深水埗街头、你是抛头露面,而且街上的人,无心捧场都可以作弄你,侮辱你后便离开,那种自尊心和羞耻很强烈。一看见天黑,唉,差不多又要出去,我不太喜欢深水埗、一看见深水埗便要工作。」
点击观看节目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