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佔中」一周年,這場運動由年輕人發動及作結,一年過去有參與的年輕人對社會的前路仍然感迷茫,學聯前秘書長周永康亦有反思。
24歲的ENZO中五畢業後做售貨員,不多理政治,一年前這一幕令他覺得很震撼,要站出來看一看。他走入佔領區當物資站義工,留到最後一日:「爭取選舉權,一些很基本保障自己的人權的東西。」當被問到覺得目標達到嗎?他說:「我覺得大家現時在一個膠著的狀態,不知怎樣談。」
曾經領導「佔中」的學聯前秘書長周永康近半年靠佛學去反思:「我有傲慢過,你不理解為何對方會被這麼多包袱牽制,這亦是對他人的不諒解。無論是運動的人、反對運動的人,甚至特區官員、北京官員,大家都有此心態,以致大家無法各自退後一步,看清楚如何令香港社會、或中國大陸都可朝著一個可持續方向發展,而不是用一種自我毀滅方向。」
學聯與政府對話後「佔中」發起人認為是退場,將抗爭轉化為對話的契機,但學生拒絕。周永康表示當時是想不到下一步如何走:「當時大家不是不想過退場,但退場前要能說出下一步應如何,大家會否根據呼籲撤離都是一半半,換言之退場的話,大家都同樣沮喪。」
「佔中」發起人返回大學,學生則堅持,就這樣佔領持續了79天。ENZO說:「我沒有想過是如此(程度),沒想過分化如此嚴重,可能說起一些議題會有衝突、吵架,試過坐一程的士,司機會抱怨阻街;見到電視播就罵你,『為什麼播這些東西,播其他東西吧』,或者覺得(質疑)你是不是在宣揚這些訊息。家中爸爸覺得是錯,會灌輸到小朋友,媽媽就不認同,家中會就如何教子女有摩擦。」他說並未想過父母會因此而吵架。
周永康則說:「無論是社會或人際關係的改變,必然是失多於得,因為人際關係確實是社會重要一環,民主都需要大家和衷共濟才可就不同的矛盾及意見處理分歧。武力抗爭、暴力抗爭在社會有危險種子,可能會留下歷史仇恨,要花很長時間三、四十年處理,你問我,我都是有保留。」現時周永康希望到外國升學,研究世界不同殖民地的歷史,希望為香港的民主發展尋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