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獲他鄉的美味法式吐司｜臻享隨筆

前陣子著魔地在港尋找可口的法式吐司。尋尋覓覓，沒有哪個特別深刻驚艷，旅途上卻對法式吐司的起源多了一點認知。

可有想過，常說菠蘿包沒有菠蘿，其實法式吐司（French Toast）跟法國也沒啥關係。

法式吐司是古羅馬人為了不浪費隔夜麵包而做的點心。

製作技巧最早見於公元一至五世紀古羅馬烹飪書《Apicius》中。根據文獻，古羅馬人先將隔夜麵包切片再浸泡在牛奶和雞蛋的混合液中。蛋漿餵飽麵包後再煎香，製成品名叫 Pan Dulcis (甜麵包)。

這料理及後傳遍歐洲。法國人稱之為Pain Perdu，意指「遺失或浪費的麵包」。德國及中世紀歐洲則稱之為 Arme Ritter（貧窮騎士）。西班牙傳統節慶會吃的 Torrija（炸牛奶麵包）做法也近似古羅馬人的 Pan Dulcis。

「French Toast」一詞到1660年才首次見於英國的食譜及辭典中。當時舊愛爾蘭語中的動詞 “to french” 意指「切片」，可能因此被稱為切片吐司。另一個說法是法式吐司流傳到北美洲後，當地廚師為了提升料理的檔次，便加上「法式」二字使之聽起來較高貴精緻。

法式吐司隨後於20世紀中葉傳入香港，冰室茶餐廳相繼仿效，並改用兩片吐司夾花生醬，沾蛋漿後往油鍋炸香，上桌時放厚牛油、糖漿或煉乳在上，滿滿的罪惡感一併往口送上。

港式西多士浸泡蛋漿的時間較短，蛋漿亦較少牛奶，經油炸後口感偏向單一地香脆，味道多靠花生醬(或近年流行的咖央或奶黃)及糖漿支撐。

法式吐司通常將麵包浸泡在牛奶蛋漿一整夜才煎煮，麵包滿滿的奶香味。較講究的會加肉桂、香草精入蛋漿。煎香後灑上糖霜，配鮮奶油、糖漿、莓果同吃，味覺視覺上的層次感較豐富完滿。

最近到訪位於韓國首爾被譽為「人生必吃」、「韓國最強」法式吐司人氣店 JO & DAWSON。

JO & DAWSON 的法式吐司採用厚切布里歐麵包(Brioche) 。這包種本身含有大量奶油和雞蛋，小店再花心思將麵包浸泡在蛋液和牛奶中，讓麵包吸飽蛋漿後再將它先煎後烤；最後撒上糖粉，用廚用火槍炙燒外層，造成外殼酥脆，內層如同吉士布丁般滑順細緻。吃用時沾取隨盤附上的海鹽，鹹甜交織，滿口的滋味。

JO & DAWSON 的法式吐司是否「韓國最強」我不敢莽下定案，始終沒有機會嘗遍整個韓國出品的法式吐司。但吃過後我理解人們願意花上數小時排隊一試的決心。期待再訪！

Jenny W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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